兩個月過去了..真快! 在這個初春時節, 霧氣特大, 有時更下著小雨, 人常常是鬱鬱而悶......
很久很久之前, 我曾送過你一首詩:「試問閒愁都幾許?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 黃時雨」(賀鑄‧青王案),
後來你問我什麼是"梅子黃時雨"?
原來我們的距離是這麼遠.....
陳玉梅是我們當年的中國文學 老師, 聽說在我們畢業後幾年便在北京過身了, 她對金庸的小說和電影"GONE WITH THE WIND"推崇備致, 我今天當然嗤之以鼻,但我常想起某一天她在課堂上有意無意的說: 少男少女的愛掅, 也許是有點盲目, 但比之成人也許多了點詩意. (大意是這樣, 現在也就死無對証, 你只有任憑我說吧!) 想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或是言者聽者都有意, 我總覺得她就是說我.
早上的大霧把天水圍模糊了, 二月過了, 爸爸剛過身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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