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07, 2012

(FB舊文)

10 April 2010
四月, 把電話鈴聲換成"心動"的一段. 
在youtube, 很容易找到林曉培的原唱 mv, 漂亮的臉孔, 甜美的聲線, 優雅的 台風, 看她演繹"心動", 就好像一個 美麗的護士走到你面前, 告訴你: 你的 家人死了! --- 根本就是荒謬的搭配. 
然後, 我找到了楊宗緯, 他那帶點沙啞的 聲音, 哀怨的唱腔, 本來是很好的條件, 但他把曲中的愁緒像小販般么喝叫賣, 討厭! 
最後, 只有"迪克與牛仔"唱出 我心中的感覺. 而他在youtube中的mv, 又不及純歌曲的mp3....... 
四月, 我當然記得. 前兩天, 我找了個無人的地方, 用電話 播著這首歌, 我向著那灰蒙蒙的天空, 本 想大聲地唱, 大聲地唱...但只是唱了兩句, 便停下了, 音樂由它播下去, 我只是看著遠遠 那些像雲又像霧的, 灰白灰白的, 輕飄飄的, 是回憶吧, 是惘然吧.
(FB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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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where there waiteth in this world of ours
for one lone soul, another lonely soul -
Each chasing each through all the weary hours,
And meeting strangely at one sudden goal;
Then blend they - like green leaves with golden flowers,
Into one beautiful and perfect whole -
And life's long night is ended, and the way
Lies open onward to eternal day. ~ Sir Edwin Arnold

(試譯)
天地間, 有顆寂寞的心,

等待著另一顆寂寞的心.


他們尋找著對方,日子是多疲累,

相遇得又多陌生多突然.


他們如花葉相隨相伴,

他們是美麗他們是圓滿.


人生的長夜結束了, 而未來是

開闊的永恒.
(FB 舊文)

兩個月過去了..真快! 在這個初春時節, 霧氣特大, 有時更下著小雨, 人常常是鬱鬱而悶......
很久很久之前, 我曾送過你一首詩:「試問閒愁都幾許?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賀鑄‧青王案), 
後來你問我什麼是"梅子黃時雨"? 
原來我們的距離是這麼遠.....
陳玉梅是我們當年的中國文學老師, 聽說在我們畢業後幾年便在北京過身了, 她對金庸的小說和電影"GONE WITH THE WIND"推崇備致, 我今天當然嗤之以鼻,但我常想起某一天她在課堂上有意無意的說: 少男少女的愛掅, 也許是有點盲目, 但比之成人也許多了點詩意. (大意是這樣, 現在也就死無對証, 你只有任憑我說吧!) 想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或是言者聽者都有意, 我總覺得她就是說我. 
早上的大霧把天水圍模糊了, 二月過了, 爸爸剛過身一年.
(FB舊文)

很少向人介紹書本, 因為看書和聽音樂都是十分"私人"的活動, 你的喜好, 全看你的品味, 你的學識, 修養和閱歷, 自己說好的, 亦不能強加於人. 我剛看完舒國治的"流浪集", 是經"開卷八分鐘"中梁文道介紹的(http://big5.ifeng.com/gate/big5/book.ifeng.com/kaijuanbafenzhong/), 上網找找, 果然可以在公共圖書館借到(719 8763), 當然, 我只會在看完了整本書才告訴你,以免你和我爭書看. 我在這本書裡尋回惜日讀書的喜悅---很久沒有過的享受.
(FB 舊文)
22 February 2010


如果你也喜歡我喜歡的歌, 
如果你也看我愛看的書, 
也許我們可以是朋友; 
如果我的話你聽懂, 
如果你能回應我, 
明白那陣心痛, 
過去的種種... 
還有那說不出的郤又揮之不去的過去是妳吧是在夢中吧是我又一次不能再見到妳郤又想起妳我們就在夢中相遇吧但也只能在夢中相遇吧是這樣嗎是這樣嗎...
是這樣嗎......!
(FB 舊文)

訂了一個dispenser, 16:30到, 早了半小時, 心想可以在五時許離開, 然後回元朗探媽媽, 但是...一連串不可思議的事情開始發生了: 
(1)開機的主任正在sell保險, 遲了十分鐘; 
(2)兩個cassettes放入safe後忘了取出, 上了dispenser才發覺, 花了很大氣力才取出來; 
(3)開機後CRT沒畫面,但CRT的LED是亮著的, 我拔出power plug再插回, CRT郤回復正常; 
(4)入DIAGNOSTIC MODE, 不幸KEYDISK死了, 我一小時前才用過.... 
(5)找不到CASH HANDLER, 原來又是DISP BOARD 的DIP SWITCH被錯手按下了一個小switch;
(6)在diagnostic mode run self-test, FAILED!!!"Purge bin full",那個overflow sensor為什麼在這時鬆脫了?為什麼??!! 為什麼??!! 
(7)紮穏了sensor, 再test,由新換上的dispenser吸出來的notes摺角, 
天呀! 天呀! 我只是想早點去看看媽媽, 你為何處處為難我? 
換nozzles, check timing...都沒用! 最後嘗試了兩次沒問題的, 便決心走了! 
我身旁已站滿了換好便服準備去卡拉ok的職員, 只等待我完成後關門離開, 還有拿著掃帚, 地拖在等我離開後清潔我腳下一片汚漬的清潔工人,畢竟, 今晚是平安夜啊! 
17:59離開, 心中忐忑不安, 因為notes摺角, 很容易note-jam, 四天長假後, 可能是一個災難! 但我能怎麼樣?心理上, 體力上我再難支持下去了.
另一方面, 如果我乘的士, 在18:30前上到老人院, 還可以看看媽媽,...
今次買什麼給她吃好呢? 還是簡簡單單到7-11買一支熱麥精和一塊蜂蜜蛋糕吧! 
等了很久...等了很久... 
(8)沒有的士....
我的腳又走回去看看別人用機有沒有問題, 吸了,又reject, 吸了, 又reject, 最後出來的有一張摺角. 
18:20了, 還是沒有的士, 家人來電問我去那裡吃聖誕大餐, 要早點吃, 以免人多,我說沒意見, 叫他們決定後, 找到座位再call我. 
我心想:唉! 不去了! 不去了!就是現在坐上的士, 到老人院時已18:45, 七時後夜班看護便開始替老人家換尿片...我在那裡會諸多不便. 
我拖著三十多磅載滿工具的行李夾, 和一百七十多磅的疲倦身軀, 上了一列輕鐵... 但我的問題不在這裡!
我是不明白為何上天有意為難我, 不讓我去探媽媽, 我有錯嗎?
(FB 舊文)
當時人類聯合起來興建一座能通往天堂的高塔。為了阻止人類的計劃,(XXXX)讓人類說不同的語言,使人類相互之間不能溝通,計劃因此失敗,人類自此各散東西。 ---你認為(XXXX)應該是:
 (A)濕婆(印度破壞神);
 (B)卡爾(Ker)希臘破壞毀滅神;
(c)努特(Nut,也作Nuit)埃及天空之神; 
(D) Uranus 古羅馬天空之神 ? 
----如果你回答了這一條問題, 請問: 你的答案中的那個神, 為何要這樣做? 你認為這樣做對嗎?

(22 August 2009 FB 舊文)
今天看了<外出>, 好像上個月看了<假如愛有天意>, 某年某月看了<八月照相館>, <春逝>看了兩次, 難過了兩次....這些電影我都喜歡, 今晚上網找找才知道它們是有關係的, 我有點錯愕.
龔自珍《己亥雜詩》之一曰:「
《未濟》終焉心縹緲,
百事翻從闕陷好;
吟到夕陽山外山,
古今誰免餘情繞?」


我知道你就在那裡, 但我還是沒有找你, 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吧!
自從八十多歲的母親入住安老院後, 三年多來沒有出外旅遊了. 88年曾參加歐洲旅行團, 然後留在英國住上半年, 回來便是民運, 返回舊公司工作至今, 又是廿多個年頭, 結婚後, 仍有到日本, 南韓和東南亞一帶旅遊, 可惜未試過「海上假期」之類, 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母親搬到安老院後一年,父親便因急病過身, 至今又是三年有多. 雖然我沒外遊, 但我太太, 兒子和外父郤一年遊北京, 一年台灣, 一年回英國, 還順道到巴黎轉了一圏. 我就一個人在香港, 看看書, 聽聽音樂, 我認為我的快樂不比他們少呢! 


四年來, 每天下午六時至七時, 我都盡量去雞地的安老院看媽媽,這是我下班的時候, 也是她上床就寢之時. 當然, 返夜班時, 或太多工作, 下不了班時, 也就無可奈何了. 


不去遊行, 也許是抛不開, 放不下, 難像年青時盡情地玩; 也許是失去了對花花世界的興趣, 人愈來愈怕嘈吵, 怕熱鬧, 也許是自小在大帽山腳下耕田, 喜歡看天, 看雲, 看山, 喜歡看黑夜的星星.


眼看媽媽一天一天的衰弱下去, 雙腳彎了, 不能下床了, 左手手掌打不開了, 只能緊握拳頭, 我要常常替她剪指甲, 以免她的指甲插入自己的掌肉中. 每有親友問及母親, 我只說: 很好, 面色不錯....之類, 愈是至親, 我愈是不想把哀傷傳染給他們, 反正大家都無能為力.


也許我只是比別人敏感一點, 容易傷春悲秋, 孩子氣, 想到什麼便寫出來, 不嫌淺陋. 不過, 人到中年, 身體一年不如一年, 健康如走下陂路, 覺得人生已過半, 能多看一本書, 一齣電影, 多聽一首樂曲, 就是好. 能寫一點東西出來, 放在虛擬世界, 也是一種存在吧!


像一個太空人在太空艙外維修時, 出了意外, 連接人機之間的安全索鬆脫了, 太空人慢慢飄離太空艙, 沒有人能救他, 他越飄越遠, 太空衣內的氧氣很快便會用完, 他注定是死亡的, 地面人員只能在螢幕看著他死去, 無聲無色的, 靜靜的, 孤獨的,但他的身體會在很久很久的時間裡仍在太空飄浮著, 保存著, 縱使沒有人能再找到他, 甚至沒有任何有智慧生物遇到他,


這個虛擬世界的文章, 也像這個死去的太空人一般.